The Analect IX.28: "The wise are free from perplexities; the virtuous from anxiety; and the bold from fear."

Friday, December 29, 2006

觉得很闷。
我的公公又跌倒了。听说好像流了很多血,现在还不懂怎么样了。我很怕老人家跌倒。 每次听到都会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停止了一秒 然后又跳得很快很快。 然后,心就会有灼热的感觉,然后又有好像半天吊的感觉,就是很不踏实。

我这个公公只会说普宁话。普宁话就好像是一种比较高层次的潮州话,它的音调起伏比较大,说起来有一点像在唱歌。我不怎么会说潮州话,我的潮州话听起来象洋人在说福建式潮语, 很奇怪的。 通常如果我说潮洲话,只是为了逗外婆外公笑,所以我根本不会和这个公公沟通。心里想去看他但是去了又不懂怎么关心他。我看他 他看我 而他又想不起我是谁的时候很别扭。下个礼拜是他的九十八岁生日,希望他没什么事吧。


其实,当我碰到我喜欢的人的时候,还是我想起我喜欢的人的时候, 我也会有同样的感觉, 就好像是害怕多过喜悦, 不懂这样是不是正常的。 是我想太多了。

想太多的时候心里就会觉得很闷,要发泄又不懂怎么发泄。


Anyway, here's a paper throwing game. Enjo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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